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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記襄樊職業技術學院西部志願者吳攀登
时间:2012-07-01 来源: 作者:

●吴攀登已在贵州山区待了6年。两年西部志愿者服务期间,每个月他的工资是600元钱,这两年他没买过一件衣服 ●吴攀登两个星期买一次菜,每次要翻两座山。碰到天旱,他每天要走10多里的山路去背水,洗澡于他是一件奢侈的事

●當初與吳攀登一起到貴州的10名西部志願者走了9名,只有他一人留了下來。吳樊登舍不得這裏的孩子們,他准備在此紮下根來支援西部源自感恩的心

吳攀登是襄樊職業技術學院06屆畢業生。畢業後,他並沒有像大多數同學那樣選擇到大城市就業,而是選擇到貴州做西部志願者。“學習好,又是學生會幹部,在老家連雲港隨便找份工作也能糊口,爲什麽要去西部山區當每月只拿600元錢的志願者呢?”對吳攀登的選擇,很多同學覺得不可思議。

吳攀登毅然踏上西去的列車。他說,以前家裏得到過好心人的幫助,現在自己有能力了,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回報社會。

1998年,吳攀登的老家被洪水淹了,家裏所有財産毀于一旦。他的父母到鄰近鄉鎮收破爛供吳攀登及其弟弟上學。一天,吳攀登的母親在路上遭遇車禍,大動脈出血,一位好心人把她送到醫院後沒有留下姓名就走了。吳攀登所在學校也捐款捐物,幫他全家渡過難關。這件事在他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就在那時吳攀登暗下決心,長大以後一定要回報這些好心的人。

對兒子的選擇,吳攀登的父母沒有幹涉,他們認爲這是正確的。

面對困難他曾想逃離

2006年7月,吳攀登被安排到貴州省安順市紫雲苗族布依族自治縣壩羊鄉人民政府,主要從事遠程教育。雖然在鄉政府工作,困難依然超乎想象。吳攀登說:“周圍都是山,交通極其不便,住的地方潮濕,被子總是濕乎乎的,上面爬滿毛毛蟲。”

因爲信息閉塞,與外界溝通少,山外發生什麽事情吳攀登都不知道。當時辦公室只有一部電話、一台電腦,電話不能打長途,電腦沒有聯網,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每天除了上班、吃飯、休息,還是上班、吃飯、休息。唯一了解外界信息的途徑是看報紙。吳攀登說:“報紙一個星期送一回,要是天氣不好,就兩三個星期送一次。”

最困難的當屬吃水,吳攀登經常與鄉裏的領導四處尋水。他曾去小河邊挑水吃,“很多不知名的水草懸浮在裏面,聞起來令人陣陣作嘔”。

每月600元的生活補貼僅僅夠買柴米油鹽,兩年來,吳攀登沒有買過一件衣服。一次一名同學問他最需要什麽,吳攀登的回答是“一雙登山鞋”。兩年來,他的鞋底都快磨穿了。

吳攀登也曾想過放棄。他在日記裏寫道:“我生活在一個完全沒有自我的世界裏,壓抑、孤寂充滿了整個心靈,尤其是夜晚的時候,面對幽深的山谷,聽著山上不知名的鳥叫,想家,極度想家,想家的溫暖,想老師和同學。失眠,幾近崩潰。想逃,想逃離這個與外界隔離的世界,尋找屬于自己的空間……”

最終,吳攀登留了下來,最樸實的想法是“不能當逃兵”。

十名志願者僅剩他一人

2008年7月,兩年服務期結束後,同吳攀登一起到貴州當志願者的9名同學全走了,吳攀登選擇留下來。他在日記裏寫道:“兩年就這樣過去了,我不甘心!”

之後,通過考試,他入選貴州省農村義務教育階段學校教師特設崗位計劃,被安排到貴州省畢節地區威甯彜族回族苗族自治縣金鬥鄉高田村小學(張淦堂紀念希望小學)任教,這一教就是4年。

畢節地區比安順的條件更差。吳攀登說,那裏水資源極度匮乏,他背了3年的水,吃了無數雨水。只有進入雨季,用水才會方便一些。當地村民對教師很尊重,發現水源總是讓老師先用。進入旱季,有時要開車去雲南可渡大河(六盤江的一個小分支)拉水。洗澡成了奢侈的事,換下來的衣服要積攢很長時間,到山下一個小河溝去洗。2010年大旱,上級派車送水到校,師生吃水問題才勉強得以解決。

高田村在2000年前後通電,但供電量滿足不了村民的正常生活需要,刮風下雨停電更是常事。吳攀登到高田村小學任教時,學校裏全是民辦教師。4年來,吳攀登所帶班級教學成績持續上升,連續4年蟬聯全縣同類學校第一名。他本人也多次被評爲鄉、校優秀班主任(教師)。

2011年6月,吳攀登所帶中隊被當地團委、縣教育局、縣少工委評爲全縣“先進少先隊集體”,他自己也被領導委以重任,擔任校長助理,兼學校語文教研組組長。

舍不得這裏的孩子們

4月12日,記者與襄樊職業技術學院慰問組一行,來到貴州慰問、采訪吳攀登。

慰問組一行抵達貴陽時,吳攀登正在市區參加自學考試。等候一天後,慰問組同吳攀登連夜乘車趕往六盤水市。一行人在六盤水住了一晚後,次日上午8點出發,趕往畢節地區。到達高田村小學時,已是下午2點。吳攀登說,這次走的是最近的一條路。即便如此,從貴陽到高田,仍花了十幾個小時。

回想起來,從六盤水到畢節地區都是盤山公路,一邊是大山,一邊是一兩百米深的懸崖,很多路段沒有護欄,沿途不少出了車禍的車輛被“挂”在懸崖邊,慰問組的一些成員嚇壞了,吳攀登不停地講笑話,以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高田村在貴州、雲南交界處,村裏沒有商店,慰問組宴請高田村小學的教師要去雲南省內一個小鎮的餐館。

到貴州的這幾年,吳攀登一直堅持自己做飯。兩個星期買一次菜,買一次菜要翻兩座山,吳攀登已記不清翻了多少座山。他說:“現在有同事買了摩托車,方便的話,就請他們從雲南捎點回來。”

一些學生的家離學校遠,清晨上學時一些孩子便揣著幾個燒熟的土豆,而這也是他們一天的幹糧。爲此,吳攀登做飯的時候會多做一點,他經常讓不能回家吃飯的孩子跟自己一起吃。

现在,吴攀登已经通过了贵州省教师正式编制考试。他打算在金斗乡扎下根来,因为舍不得這裏的孩子們。吴攀登告诉记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襄樊职业技术学院 林正金